Penta

研习的时候随意画的,感觉愉悦♡

感觉我都在摸鱼,完全没碰稿子,感觉绘板都要不认识自己了

HQ有病系列


花吐症

花吐症,顧名思義就是從口中吐出花朵的疾病,起源已經不可考,是因為單戀而引起的、會真實反應內心的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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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與音駒的練習賽結束後,烏野和音駒的隊員們在一片和諧、歡樂的氣氛中打掃著。體育館內還吵吵鬧鬧的,絲絲的涼風從門口、窗口吹進還有些燥熱的空間裡,讓人感到舒適。
日向彎腰撿起在地上滾動的排球,眼角的餘光恰好瞥見研磨那像是布丁的頭髮,他獨自一個人站在體育館外不曉得做些什麼。

「吶,研磨。你在外面幹嘛?」 日向帶著一如往常的燦爛笑容說著,腳下踏著輕快的步伐晃到研磨的背後,手上還抱著來不及被丟進球籃裡的排球。

研磨轉頭淡淡的望了日向一眼,張開嘴想說些什麼的時候,卻突然咳嗽了起來。
看著研磨伸手摀住嘴巴,咳到彎下了腰的樣子,日向不免有些擔心。

「研、研磨,你沒事吧?感冒了嗎?要不要我去找你們隊長……」日向著急的看著,想都不想的就把手往研磨背上拍,卻只是引起研磨更加劇烈的咳嗽著。
日向尷尬的縮回放在研磨背上的手臂,橙色的眼睛裡是滿滿的擔憂。

「我沒事……」一段時間後,研磨發出悶悶的聲音說著,大概是想安撫日向。
「研磨…你手上那是什麼?」日向輕輕的說著,視線不知何時停留在研磨摀在嘴角的指縫間。

點點紅末從研磨未合攏的指間落下,在地上暈染成一片觸目驚心。

日向愣住了,他啞然的看著哪些紅色,仔細一看…不是原先以為的鮮血而是………
「…花瓣?」日向伸手輕輕碰了一下,花瓣卻在日向的掌心消失。

日向疑惑的看著空無一物的雙手,抬起頭卻發現研磨不知什麼時候止住了咳嗽,用他琥珀色的眼神深不可測的看著自己 。

「怎、怎麼了,研磨?」

「…翔陽,你聽過花吐症嗎?」研磨輕輕的說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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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返回學校的巴士上,烏野的球員們睡的東倒西歪的。巴士裡面靜悄悄的,頂多偶爾能聽到輕柔的鼾聲。

日向難得的清醒著,他撐著臉頰望著窗外呼嘯而去的街燈,坐在身邊的影山斜靠在椅背上熟睡著,日向瞄了一眼影山,意外的發現影山睡著的時候看起來挺溫和的。

日向著迷的看著,雖然說是搭檔,但是很少有機會在這麼祥和的氣氛下、這麼近距離的看著影山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突然有一個衝動想摸摸看影山的頭髮。

他伸出手指,輕輕地的撫上了影山在燈光下閃著藍色光澤的頭髮,意料中的,很柔軟。
「……?」
突然肩膀一重,可能是因為日向移動到了影山的重心,他就這樣倒在了日向的肩上。

「欸!?」日向嚇了一跳並發出了不小的聲音,但是他馬上伸出手摀住嘴巴…
—天知道把影山吵醒會怎麼樣!—日向起了股寒顫,他小心點往窗口挪了挪,輕輕地咳了起來。

感覺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卡著了,他把手指伸進了嘴裡輕輕的拈出了一個東西,那是一片…純白的花瓣。

「翔陽…花吐症是一種疾病…」研磨這麼說著。
「疾病?」日向歪著頭,不就是花嗎?
「嗯…那是一種…能真實的反應內心的疾病…」研磨在說出這句話時,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。

根據研磨的說法,自己因為碰觸了研磨的花瓣,所以也被傳染了一樣的症狀。
然後吐白花只是初期,到最後…吐出的會是和研磨一樣的紅花……

而吐花的條件是……暗戀…?

日向回想到這裡,臉上的表情因為思考而扭曲成好笑的樣子。

—…暗戀???我暗戀誰啊??—

日向無聲的撥亂頭髮,他覺得這種問題會讓自己的腦細胞死一半,突然影山在這個時候挪了下位子,頭髮搔在日向的頸窩,引起日向的注意,他睜開了眼睛,停止蹂躪自己的頭髮,視線瞄到了睡到整個人斜靠到自己肩膀的影山身上…

—該不會……—日向臉上留下了汗水,嘴中惡作劇般的出現了異物感。

暗戀的對象…不會是他吧!!!??!?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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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烏野之後,日向慢慢的也習慣了不時會從口中冒出的花朵,雖然練習的時候會覺得很煩,而且花朵含在嘴巴裡跟唾液拌攪在一起,黏膩的感覺很令人不適,不過倒也不是無法忍受的程度。

事實上…真正讓日向煩惱的是,自從回到烏野後他的花吐症就沒再對影山發作了…
—難道是自己推論錯誤嗎?—日向低頭想著,思緒像自己牽著的腳踏車的車輪般轉動著。

菅原遠遠的就看見了日向,他舉起手正想打招呼的時候,卻發現日向垂頭喪氣的喃喃自語著。
他放下了舉起的右手,小跑步的跟了上去。

「日向,早安」菅原露出了笑容從日向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…啊!!」日向露出了和平常無異的表情停了下來:「早安啊,菅原前輩!」
「日向,你剛剛在幹什麼啊?這樣會撞到喔。」菅原關心的問著,其實他最近就有點在意了,日向有的時候會做出反常的舉動,比如說在練習的時候常常鼓著臉頰瞪著影山、不然就是像剛剛那樣六神無主的發著呆。

「日向,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煩惱啊?」菅原問著,他身旁的日向則是低頭望向地面:「啊!我這樣問你是不是很困擾?可以不用回答沒關係的。」
菅原慌張的解釋著,他可不希望因為這樣刺探到日向的隱私,讓他感到不舒服。
「菅原前輩……」日向輕聲說著,他直直的盯著足尖,兩人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停了下來,其他的學生繞過他們繼續行走著,停頓了漫長的幾秒後,日向抬起了頭,橙色的眼睛認真的望著菅原:「戀愛是什麼感覺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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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影山,你最近有沒有發現日向談起哪位女孩子?」趁著休息的空檔,菅原湊到了影山的旁邊問著。菅原是這麼想的…既然是搭檔,日向應該會透露些甚麼吧?

「日向?為什麼這樣問?」影山一邊綁著鞋帶問著,靈巧的指尖打出了漂亮的結。
「啊……」菅原露出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,搔了搔腦後:「因為前幾天日向問了我關於戀愛的話題,所以我想他是不是有什麼在意的對象了…」

身旁的菅原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“只要不影響部活,大地也不會反對"之類的話,影山卻不知何時抬起頭來望著他們討論的對象,而這時日向正打出一個詭異發球。
影山皺起了眉頭,比起這種事,還是練好發球吧,呆子。

—為什麼覺得有些不甘心……—

看著影山的臉色沉了下來,菅原識趣的安靜了下來,他擔心自己是不是說到了什麼影山不認同的地方…
菅原有些慌張的開了口:「我不是說有心儀對象不好啦!只是日向最近很失落的樣子……」

影山手指捻著鞋帶發愣著,連菅原被隊長叫走了也沒有注意到,他剛剛在內心居然一瞬間閃過了這樣的念頭。

—如果被在意的是我就好了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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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向在社辦裡面嘆息著,今天是輪到他和影山留下來整理球場,一想到自己要跟影山獨處將近半個小時,他就有些不安。
—不、不過,以及確定花吐症不會對影山發作…應該、沒問題吧!—日向這麼為自己打氣著,表情也這麼緩和了下來。

而社辦裡的其他人就這麼,看著日向的表情像五月的天氣一樣變來變去的。
當然,也包括影山。

拖把輕敲到牆角發出了清脆的聲音,日向吁了一口氣,好不容易撐過了20分鐘,接下來只要再把用具室鎖好就能離開了。
日向用眼睛餘光瞄了眼正在鎖氣窗的影山,花吐症完全沒有任何反應,雖然這似乎證實了日向的推測,但是日向心中卻沒有輕鬆一些,反而有些沉重。

影山蹲在最後一扇窗戶前,今天日向安靜的讓他有些不知所措,難不成真的是因為菅原前輩說的那個原因嗎?
他有些大力的扳下了鎖,然後站起來面對在身後的日向。

「喂,日向呆子。」

「哈!?幹嘛!?」

日向被影山突然發出聲音嚇了一大跳,他僵硬的轉過頭去,一點也不意外的看著影山用惡鬼般的表情逼近自己。

—等一下!我做錯了什麼事啊啊!—

日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,背撞上了放排球的架子,架子因為本身並不是擺放的非常穩固,在日向的撞擊下放置在上層的球就這麼掉了下來。

「日向!!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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排球在地上滾動著,少數幾顆還搖搖晃晃的在架子上堅持著。

—啊…這樣又要花很多時間撿球了吧…—

日向目光呆滯的望著地上歡脫的滾動著的排球,自己很幸運的完全沒有被球砸到,而從覆蓋著視線的陰影來判斷,是影山把球擋了下來吧。

「喂,日向呆子,你在小心一點啊!」頭頂上傳來了影山的怒吼,日向很明顯的抖了一下:「有、有什麼辦法!誰叫你要用那種表情往我這邊過來!」

「哈?我什麼表情?」
「就是…!」日向抬起頭想反駁,視線卻這麼直接的和對方的撞上了。
從這個角度看,日向才知道他離影山的距離是多麼的近。影山為了幫他擋下那些球,用身體把日向圍在了自己與球架之間。

雖然是很感謝影山的幫忙,讓自己不會被砸成白痴,但是在這種…幾乎能感覺到對方呼吸的距離下,日向的心臟狂跳著,腦子裡面攪成了一團,完全無法思考。

在影山的注視下,日向的臉先是紅的像螃蟹一樣,然後又突然的變成白色,並露出被噎到的表情。
「?」影山不解的望著。
日向慢慢的把手舉了起來,然後
「!」
用力地退了影山一把,
影山就這麼跌坐在工具室的地上。
「!?」
然後,日向就這麼跑了出去。
「搞什麼啊?!」反應過來的影山,就著本能追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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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影山是在社辦後面的樹叢旁找到日向,他發現日向的時候,他縮在地上,腳上劃開了很大的傷口。
目測是因為早上校工在修理水溝的時候忘記把蓋子蓋回去,日向沒注意到就被絆倒了吧。

「喂,呆子。」影山蹲在日向的前方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為什麼突然跑出來?」
聽到影山異常冷靜的聲音,憑著搭檔這麼久的經驗,日向知道影山生氣了。
但是…

「我、我不知道為什麼,只要你在我旁邊,心就跳的好快,也沒辦法呼吸……花也停不下來!!」日向把頭埋在膝間,悶悶的說著。
「花?」
日向抬起頭,影山詫異的看著日向的臉…哭腫的眼睛、因為跌倒而沾到泥土…有些劃傷的、顯得狼狽的臉。
不過這些不是讓影山驚訝的原因,原因是…沾在日向的唇角、臉頰、還有仍從他嘴中冒出的鮮花。
紅色的,宛如鮮血一般的花…

影山沒有對日向的花過問什麼,只是走回社辦拿來了繃帶跟消毒酒精,簡單的處理了日向的傷口之後,就這麼直接的把日向背了起來。

日向雙手環在影山的肩上,眼淚跟花瓣不停的落下,沾在影山的衣服上。
—完蛋了,我受了傷暫時不能打球了,還對影山說了莫名奇妙的話,肯定被討厭了—
想到這裡,眼淚又更無法控制了。

耳邊斷斷續續的傳來日向的啜泣聲,影山不耐煩的抽了抽嘴角。
「喂,日向,不要哭了,我沒生氣。」影山說著:「然後…待在你旁邊,我也跟你有一樣的感覺。」
耳邊的聲音停了下來,從剛剛開始就一直飄落的花瓣也不知何時停了下來。

「影山……我想我應該…喜歡你吧。」日向笑了起來,伸手抹去不斷滾落的淚水。
「哦。」影山應了一聲,耳朵染成了緋紅。

END
{番外}
『研磨,我的花吐症治好了。』
『我也是。』
『欸?』
『跟阿黑告白之後就治好了,現在在交往』
『欸欸欸????!!!!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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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APP一定要附圖才能發文呢,只好丟丟奇怪的照片嚕